|
???????全莉其人
???????出生于北京一个军人家庭，北京大学毕业，获得美国沃顿商学院MBA学位。曾就职于国际知名奢侈品公司，担任全球品牌管理经理。以全莉的资历和背景，她本可以过上奢侈富有的安逸生活，然而她却选择了一条艰辛的路——拯救中国虎。 copyright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全莉构思出了中国虎保护模式，她一手创建了“拯救中国虎”国际基金会，将这些华南虎幼仔放在非洲进行野化训练，再将野化好的第二、三代老虎，重新回归到一个生态环境恢复好的保留地，使老虎不仅能自由自在地在野生状态下生活，更可以使科学家对它们的生活习性进行深刻的观测。 tujian.org
???????有人将全莉与她做的事情比作是新版的“美女与野兽”的故事。这个属虎的、完完全全的圈外人，凭着热情，在争议当中开始了她的“放虎归山”实验。对“野生动物保护”这个圈子而言，无专业背景的全莉是个异类。当她投入这个事业的同时，便身不由己地陷入夹杂着学术、商业，以及各种各样复杂因素的矛盾和纷争中。 copyright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我在非洲时发现非洲人在野生动物保护方面做得是最好的。当时我就想，非洲人能做，中国人为什么不能做！”在对猫科动物的热爱中，全莉发现了华南虎，她决意为这个濒于灭亡的种群做点什么。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近些年来，全莉与老虎的故事被许多媒体津津乐道。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1984年，全莉在北京大学毕业后远嫁欧洲。离开北京时，喜欢猫科动物的全莉花费心思最多的，却是一只叫“娃娃”的猫。当时出国的人少，带猫出去的就更少，全莉跑农科院，跑机场，前后折腾了一个月。娃娃在1989年全莉赴美国留学的时候被托付给别人照顾，后来不知所踪。许多年过去了，心存内疚的全莉还会梦见这只白色蓝眼睛的小聋猫。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1989年，全莉结束了她在比利时的生活，借了5万美元来到美国沃顿商学院攻读MBA。同时结束的，还有她的第一次婚姻。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从谋生的角度，MBA确实是块好的敲门砖。全莉一开始就从授权经理的职位干起，从费拉(Fila)、贝纳通(Benetton)，一直到古姿(Gucci)“全球品牌认证官”。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一切如此顺利，而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却突然向全莉袭来。当初投身时装界，是全莉爱美的一个心结。“我小时候就喜欢自己设计衣服，后来觉得在艺术上没有什么天分，那就从另一个角度追求美，但7年的经历让我觉得时装不是美，而只是商业运作。”技术层面做得越流畅，心中的迷惑便越多了一层。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1997年，全莉从12万美元年薪的古姿“全球品牌认证官”一职上辞职。她毫不犹豫地承认，这，也与爱情有关。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对全莉而言，在美国收获最大的不只是沃顿商学院MBA的文凭，还有她的爱情。全莉与后来成为她丈夫的斯图尔特是商学院的同学，辞职后的全莉有了整段的时间陪伴爱人，也有了时间看她心爱的猫科动物。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1997年，全莉和男友第一次去了非洲。一次，他们在当地导游的陪同下徒步旅行，和一群大大小小十几头狮子在相距只有30米的地方迎面对峙，狮子低吼着，地面在微微颤动。第一次与野生动物的亲密接触，每一秒都让全莉回味无穷并从此一发不可收。纳米比亚、南非、博茨瓦纳、肯尼亚以及坦桑尼亚这些对中国人如此遥远的国度，数次留下全莉孤身前往的足迹。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我在非洲时发现非洲人在野生动物保护方面做得是最好的。虽然它在工业发展这方面不如其他国家，但在野生动物保护方面做得比欧美国家好，当时我就想，非洲人能做，中国人为什么不能做！”在对猫科动物的热爱中，全莉发现了华南虎，她决意为这个濒于灭亡的种群做点什么。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全莉开始着手建立保护华南虎的组织，“起初雇了一个顾问公司来做，后来发现我一个人做的事情比他们10个人做的都多，干脆自己做算了”。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经过严格的审核，2000年，“拯救中国虎基金会”在伦敦成立。“基金成立时，我的一个朋友捐助了5000英镑，我拿出自己的10万美元积蓄，我的丈夫也赞助了我10万美元，当时我特别天真，觉得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想做一件好事，大家肯定就会支持我，后来我才知道，募集资金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全莉开始着手建立保护华南虎的组织，所有的一切她都是亲力亲为。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此后的过程被全莉形容为“骑虎难下”。斯图尔特是位银行家，收入颇丰，两人无生活之虞。“当时的想法是在生活之余找点事做，比如去非洲旅行时‘顺便’帮中国做点事，但我这个人可能天生好强。做什么都想把它做好，在这个过程中也结识了许多同道之士，推波助澜，越‘陷’越深。”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华南虎在中国至少已有200万年，虎起源于中国，华南虎是最早的虎，其他比如西伯利亚虎、孟加拉虎等全部是华南虎延续繁衍出去的，到亚洲其他地方以后逐渐适应当地环境，变成其他虎种。”因为华南虎是中国特有的老虎，全莉执意将大家惯称的“华南虎”改称为“中国虎”，她为此成立的基金会也叫“拯救中国虎基金会”。全莉还曾发起倡议，号召网友推荐“中国虎”成为2008年奥运会的吉祥物。 tujian.org
???????2001年，全莉出资将世界许多著名猫科动物专家请到中国来考察。为了老虎，曾经养尊处优的全莉与考察队员一起乘坐破烂不堪的长途汽车，在山林考察，住的是黑黢黢的茅草屋。2001年8月，全莉向国家林业局建议将南非的野化技术使用在动物园中的老虎身上。不久，由她牵线，南非科学家与国家林业局达成协议，中国虎远赴南非“留学”，学习野化技术。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猫科动物要跟母亲学捕猎，一般要十几个月甚至两年时间，但对于动物园长大的老虎而言，这一套规则完全失了效。“老虎长到什么时候、该放多大的动物给它们，我这几年有经验了。”全莉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在“拯救‘中国虎’(Save China's Tigers)”网站上，定期公布“留学”南非的小老虎们最新的野化进展情况。从中也可以看出全莉这几年为拯救华南虎付出的诸多心血。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在南非的中国虎野化区有两个营地，一块是60多公顷的大营地，另一块是9公顷的小营地。全莉的计划是“一只一只地野化”，母虎第一代学会打猎之后，就要暂停野化训练而专心于繁殖小老虎，在野化与生育之间，“中间的平衡点很难把握”，全莉承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猫科动物要跟母亲学捕猎，一般要十几个月甚至两年时间，但对于动物园长大的老虎而言，这一套规则完全失了效。全莉为老虎设想的“薪火计划”是:如果母虎“国泰”顺利生产并且不拒绝带幼崽的话(动物园的母虎通常都拒绝喂养幼崽)，要让它至少带3个月的幼崽，让它学会抓小动物来玩，这样“国泰”的幼崽在适应野外环境上面，就会表现得优于母亲。而万一“国泰”拒绝喂养，那么就先人工喂养，稍大后再抓小动物对它进行训练。“老虎长到什么时候、该放多大的动物给它们，我这几年有经验了。”全莉说。 copyright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老虎“国泰”与“希望”是承载着野化计划的“第一梯队”。而“麦当娜”和“老虎伍兹”则是第二梯队，全莉的计划是，在几年内野化5只～10只华南虎，以形成一个老虎种群，虽然“希望”的离去让计划受损不小，但全莉依然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信心。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毫无疑问，名为“327”的老虎只能在这个“野化梯队”外逍遥自在。“327”是从国内动物园长大的，5岁了，相当于人类的30多岁。因为“327”是在动物园的笼子里长大的，喜欢两脚站立，它显示了虎类被人类“异化”的共同特点:怕自然环境、怕同类，以至于有人评价这些在动物园长大的华南虎，最多只能算是“披着华南虎外表的异类”。因为从小在笼子里长大，“327”每每看到人格外亲近，甚至会守候在笼子旁等待人将它放进去。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野化是从0到100的过程，何时能到达100，还很难说。”在全莉看来，野化的第一步是成功的。而真正实现让华南虎回归野外，她估计还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据报道，目前我国动物园中养殖的50多只华南虎，是由6只被抓获的野生虎繁殖起来的，由于是近亲繁殖，华南虎的繁殖率和生存率大大降低。也是从这批已被异化的华南虎里挑选出来的“国泰”与“希望”，成了全莉野化工程的起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初到南非时，“国泰”与“希望”两只小老虎除了牛肉外，不愿吃任何别的食物，直到一星期后才吃切好的鸡肉，两个月后才开始吃带毛的鸡。不久，它们开始尝试吃被自己玩死的猎物，在全莉看来，这是野化过程中关键性的一步。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因为年幼，小老虎起初特别贪玩，放进野化营地的猎物对它们而言似乎只是一种乐趣。它们甚至会和蔼地去帮鸡或者麻雀梳理身上的毛，还用爪子去拨弄它们赶着它们往前走，这让工作人员哭笑不得。有时候它们也用爪子去拍打鸡，把鸡弄得咯咯叫，直到两只老虎不知轻重地抢来抢去把鸡弄死了，玩一会儿才会想到吃它。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但有些时候，老虎好像忘了这些小鸡就是食物，就把它们扔在一边，照样跑去向人讨要吃的。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渐渐地，两只小老虎似乎逐渐接受了猎物是“食物”而不是“玩物”的概念。一个月后，它们便开始不再戏耍它们的猎物了，从捕获一只活鸡到把它吃掉，只需要10分钟。想当初，两只老虎合作抓一只鸡，不是空咬一嘴毛，就是扑了个空，跌跌撞撞地竟然花了80分钟才把鸡捉到。这个对比也让全莉欣慰不已。再到后来，小老虎们还会隐藏、潜伏、把握时机。 tujian.org
???????奔跑能力强的兔子是训练老虎灵敏度与速度的好材料。刚开始“国泰”与“希望”见到兔子的时候，也只是追着玩玩而已，完全没把它们理解成“食物”。而且它们追兔子还经常把兔子追丢，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但是在学会自己捕鸡之后，两只小老虎也逐渐摸索出撕开兔皮，终于学会了从捕捉、处死到处理、吃完的一整套方法。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长期在动物园圈养的华南虎，很多野外生存的本能已消失殆尽，一些本应属于虎类的技能，如今却要由人类重新教给它们，这是令人心酸却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当一只完整的羚羊尸体放在两只小老虎面前时，它们竟不知这是“食物”。当它们开始撕扯羚羊时，羚羊的头突然掉了下来，两只小老虎竟被吓坏了，并且跑出了几步远。它们用了整整一天时间才把羚羊皮撕开并意识到这是食物。此后，工作人员只向它们投放完整的畜体，它们逐渐精通了怎样把动物的皮撕开并能在两三个小时内把整个畜体吃掉。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在全莉看来，2004年7月25日是一个特别值得庆贺的日子，因为“国泰”和“希望”第一次成功捕杀到了野外的小非洲羚羊并将其采食。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小老虎的学习能力非常强。”虽然外界对华南虎的野化工作不抱乐观，但全莉对此却显得信心十足。老虎谷保护区买了一批羚羊，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放两只羚羊进老虎的营地，起初小老虎还能对付羚羊，但羚羊也很快学会熟练地躲避老虎。几星期后，小老虎们才意识到，长途奔袭追捕猎物不是自己的“特长”，猎豹式的捕猎已经不奏效了。于是“国泰”第一个尝试着用潜伏技巧耐心守候猎物。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野化工作基本是按计划如期进展。”全莉说，老虎的年龄越小，野化工作进行得越顺利，“它们的潜能一旦被唤醒，则学得非常快”。第二批来南非的“麦当娜”和“老虎伍兹”，在2005年时也成功地学会捕猎一只羚羊，这比“国泰”和“希望”的时间整整提前一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在“拯救中国虎基金会”发放的宣传品上，用“史无前例”来形容目前他们所从事的工作，从某种角度说，这样的形容并不夸张。既然如此，各种可能的后果也是他们必须准备随时应对的。2005年8月，雄虎“希望”因为肺炎和心脏衰竭而猝死。这也给了许多一直质疑全莉的人有了新的理由。全莉坦言，“希望”之死是自己的一个挫折，她也并不讳言野化华南虎的巨大困难，“野化是从0到100的过程，何时能到达100，还很难说。” copyright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在全莉看来，野化的第一步是成功的。而真正实现让华南虎回归野外，她估计还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野生动物保护基本上是一个无底洞，到现在项目已经投入了1000万美元，绝大部分资金都来自全莉夫妇的个人收入。“但我们积攒了经验，如果栖息地恢复过来，大型猫科动物的生存环境和食物链也能恢复起来，至少这也是令人欣慰的改变。”全莉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全莉并不愿意更多地回顾基金会初创时期的艰难，除去募集资金的难度，在南非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们不停地受骗，资金被偷窃。“我们用珍珠鸡训练老虎捕猎，被动物福利组织指责损害了动物福利，并将我们告上法庭。”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丈夫起初对全莉的行动也并不是特别支持，“野生动物保护基本上是一个无底洞，他觉得自己的力量有限”。但最终还是她的丈夫出资100万美元购买了面积有300多平方公里的十几个破产农场，作为野化中国虎的基地。到现在这个项目已经投入了1000万美元，绝大部分资金都来自全莉夫妇的个人收入。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并不是所有人都理解全莉的行为，有人干脆形容全莉的行为属于“无事可干的富太太”打发空闲时间，全莉对此毫不在意，“就当成从另一个角度恭维我吧”。也有人质疑全莉的这些举动，其真正目的在于商业化考虑，全莉说这种论调“可笑得不值得反驳”，“你们来查一查，我们究竟赚了什么钱？”全莉说，南非当地政府也曾希望他们的“老虎谷”能接纳一些游客，但被全莉拒绝了，“我们是担心游客太多，老虎一直无法摆脱人的环境。”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全莉认为，正是外界看到了她这几年拯救华南虎的不懈努力，她的工作在今天才会被更多人接受并认可，比如华人慈善家邓永锵出资5万英镑建虎舍，而成龙、杨紫琼、姜文等大明星会甘心无偿成为“中国虎形象大使”。 copyright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全莉毫不讳言自己面对的那些来自诸如WWF(世界自然基金会)等国际大组织的反对之声。在全莉看来，那些国际大组织对自己的“打压”，其根本原因也不在于“虎”。“世界上有很多救虎的组织，基本上各有各的势力范围，他们会把我当做募集资金的竞争对手。一些环境组织认为华南虎早已灭绝不值得救了，一提华南虎等于又跳出来一只虎，这就会打破平衡，和他们原有的虎项目形成一个竞争。”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全莉说，比如WWF一年会有5亿美元的收入，“而我们在世界上是一个小的基金会，我也没有任何专业背景，如果我做这件事情成功了，这是对那些专家、那些大型国际组织的有力回应。” copyright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但全莉得到了国家林业局的支持。国家林业局全国野生动植物发展和研究中心副研究员陆军曾说:“我们是想在动物园人工繁育基础上开辟一条新的途径来拯救华南虎。”陆军认为:“在‘希望’去世之前，南非野化项目一直处于非常好的状态。包括对当地环境的适应、捕猎技能的恢复以及很多在动物园里丧失的行为特征都得到了恢复，这些是我们想象不到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支持全莉的还有上海动物园馆长熊成培:“必须要走出实际的一步。野化工作很多年前就开始喋喋不休地争论，华南虎的拯救必须从现在就开始，如果等到一切条件都成熟了，还要我们那些科学家做什么呢？”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谈到来自国际、国内的那些反对声音，与几年前接受采访时相比，全莉的语气已没有了愤怒。“一些所谓专家并不是对野生动物有专门了解的人”。 tujian.org
???????全莉说现在自己对那些批评之声毫不在意:“试问反对我的那些专家们一年有多少时间待在野外？而我们的专家，有的一年有一半时间在研究猫科动物，有一位专家长年监测老虎，还有一位30多年在野外追踪美洲豹。他们都支持我，反对我的都是坚持课本理论的那些人，他能有多少野外经验？” 内容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在野生动物保护上，我是实践派。”全莉说:“国内专家在野生动物保护方面落后一大步”。对于自己从事的事业，全莉信心十足:“野化老虎是一门实践科学，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专家，事在人为，失败的可能性很大；很可悲的是，许多人在自己没有做任何努力的条件下来指责我。与其说风凉话，不如支持我们。即使有一天华南虎真的永远消失了，但我们积攒了经验，如果栖息地恢复过来，大型猫科动物的生存环境和食物链也能恢复起来，至少这也是令人欣慰的改变。”全莉说。 tujian.org
???????采访札记 tujian.org
???????从未停止的脚步 tujian.org
???????高墨樵 本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第一次认识全莉，是在一个略显特殊的场合:那一次英国著名动物学家珍妮·古道尔访问中国，在主办方举办的记者发布会上，我注意到会场后排站着一位穿着虎纹衣服的女性，在一群记者当中多多少少显得有些特殊。发布会最后，她举手向古道尔提了一个问题，记得在那个问题前她用了不少的时间来介绍她自己，以及她正在着手进行的华南虎保护行动。 tujian.org
???????发布会过后，不少媒体记者围聚在她附近。由此，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叫“全莉”，她的故事引起了我的好奇，由此开始了我对全莉的采访。这也是全莉第一次在国内媒体面前亮相，现在想起来，她选择的这个时机的确巧妙。 tujian.org
???????全莉给我的印象，首先她是个爱美的女人，她的穿着、服饰搭配都精心而得体；其次，便是她精神层面上的执着。这些年来，很多专家对全莉关于野化华南虎的想法褒贬不一，很多人认为她在完成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任务。笔者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对此无从判断。可是从第一次采访起，距今已经8年了，这8年来，全莉从未停止自己的梦想，和她一步步前进的脚步。单凭这一点，她就足以赢得我内心由衷的赞叹。 中华人民共和国图鉴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