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为张作霖修的元帅林 对日本[RiBen]妥协为生存抗争乃本质 对张作霖评价的争议,主要集中在张与日本[RiBen]的关系[GuanXi]方面。有的说他是反抗侵略的“民族英雄”;有的说他是“卖国求荣的军阀[JunFa]”,两种看法截然相反。实际上,上述两种看法,既不足取也不符合张作霖的实际。 我们应该看到,在张作霖执掌东北[DongBei]军政的十余年间,国家内忧外患日趋严重,作为封疆大吏,他能在日俄两大强邻觊觎间,苦于周旋,竭力保国为民,维护主权,是有功于国家和民族的。但在这过程中,为了个人或本集团的利益,张作霖也在极力讨好日本[RiBen],在不损害国家主权的前提下尽量满足日本[RiBen]的要求。如多次镇压东北[DongBei]的抗日运动,在经济交往中也有诸多妥协。满足日本[RiBen]的要求或对日妥协,并非是张的本意,而是在日本[RiBen]强大势力下权衡利弊得失的一种选择。正如加文·麦柯马克所指出:与日本[RiBen]相比较,张作霖的地位是脆弱的。“只有在自甘冒险时,他才能够不理睬这个事实。 ” 该如何评价张作霖与日本[RiBen]的关系[GuanXi],我个人非常赞同两个人的评论,一个是“台湾中央研究院中国[ZhongGuo]近代史研究所所长”梁敬錞的评论,他在《九一八事变史述》中说:“张对日本[RiBen]亲仇之不一,日本[RiBen]对张,亦怨悦交并……大抵张作霖对于日本[RiBen],虽甚富友谊,然日本[RiBen]欲其出卖国家,若日韩合并论中,宋秉峻、李容九之所为者,则非张作霖所能忍受。作霖之贤在此,日本[RiBen]满蒙分离运动之失败亦在此”。 另一位是英籍澳大利亚人加文·麦柯马克,他是西方研究东北[DongBei]亚问题的专家,他在《张作霖在东北[DongBei]》一书中说:“就与日本[RiBen]帝国主义关系[GuanXi]而言,张比一个纯粹的傀儡还多些什么;但却比一个民族主义者少些什么”。 那么,当下我们该如何评价张作霖,尤其是该如何评论他与日本[RiBen]的关系[GuanXi]? 评价历史人物,应当充分考虑历史人物所处的时代。近代中国[ZhongGuo]的对外交涉,整体上是处于弱势状态。张作霖统治[TongZhi]东北[DongBei]时期,在两大强邻的欺压之下,交涉谈判多处于被动地位,这样,妥协让步是不可避免的。在国际交涉中,无论是强国还是弱国妥协和让步也都是必须的,更何况我们处于弱势地位。所以,不能因为张作霖在对外交涉过程中有妥协,就说“他和日本[RiBen]侵略者相互利用狼狈为奸”。考察整个张作霖统治[TongZhi]时期的对外交涉,不仅频繁而且复杂,涉及经济、政治[ZhengZhi]、军事各个方面,在铁路建设、设领设警问题、商租问题、征收二.五附加税问题以及军事冲突等各项交涉中,张作霖都最大限度地维护了国家主权和民族的根本利益。 我认为,张作霖的一生,作为封建军阀[JunFa]他具有落后甚至是反动的一面;作为统治[TongZhi]者,他的多重性格特征是十分突出的;作为东北[DongBei]边疆大吏,他对东北[DongBei]的经济建设尤其是铁路建设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对文化教育尤其是教育的重视与投入更是可圈可点;在对外关系[GuanXi]上,他始终以维护民族利益为重。 在对日关系[GuanXi]上,他既有抗争也有妥协,其中抗争是主流,是本质;张作霖与日本[RiBen]的妥协,既有作为政治[ZhengZhi]上相互利用的一面,更与近代中国[ZhongGuo]衰弱的国情有关。因此,不能因为他有妥协的行为,就说他是卖国。我们考察张作霖的历史行为,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他虽然不是一个纯粹的民族主义者,但其维护民族利益的目的是明确的。
|